“而且,我是大夫,医者眼里无男女,只要能够治好您,即使在温泉里…也可以!”

她曾经听坊间悄悄传过,东宫太子萧翊寒,打仗时伤了根本,所以才会断情绝爱,习得盖世武功。

所以,既然无法人道,那也不用在乎男女大防了。

那厢她已经将他脑补成宦官,这厢萧翊寒在听到沈语凝愿意帮他在温泉里疗毒时,修长的手指骤然一颤,险些失手打翻了酒盏。

他沉默良久,开口时唇角又扬起那抹邪肆的笑意,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孤的奸臣所言极是,孤…允了!”

狭长的眼睛望向一旁的墨羽,“对了,孤的寒毒,本月什么时候发作?”

墨羽脱口而出:“禀殿下,还有十五天!”

“嗯?”他扬了扬眉。

墨羽慌得舌头打了结:“是五天!殿下,您的寒毒只有五天便要发作了!”

萧翊寒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望向沈语凝。

沈语凝立刻会意,识趣地表态:“殿下,五日以后,我一定带上药箱到您的东宫去!就是……”

她咬了咬唇,小声问道:“就是殿下能不喊我‘奸臣’了吗?”

“我和我们沈家都对您忠心耿耿……”

萧翊寒眼底泛起一丝玩味,“那沈大夫自己说说,你先要唤孤什么呢?”

“翊……”沈语凝刚吐出一个字,便觉察到失仪。于是,万般无奈下,只能逼着自己唤了声:“太子哥哥。”

“嗯!”萧翊寒眉眼一弯,唇角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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