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凝,你杀人被他们看见了?”

沈语凝低下头,有点想哭。

这是一句玩笑话,却莫名戳到了她的痛点。

确实如此,她真的杀人被他们看见了。

这时,萧翊寒注意到了她身上的杏色长裙,英挺的剑眉微微蹙了起来。

“你是心疼裴砚舟,所以才故意来这献舞?”

“就为了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值得?”

狭长的眼睛望向墨羽,墨羽立马会意,迅速拿了一件绣着蟒纹的玄色披风过来。

“穿上!”萧翊寒语气疏懒,又不容置缓。

沈语凝乖乖地穿上,鼻尖有些,“我是

心疼我自己,才帮裴砚舟的。”

“师尊,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赎不了罪了……”

“我想还他家恩情,要还很久。等还清了,我才能轻松……”

她的眼睛里氤氲出水汽,不知为何,虽然怕极了萧翊寒身上的威压感,但是在他面前,她却像寻到了靠山般,紧绷的神经蓦地松懈下来。

她很想哭,想当着权利无边的掌门人面前大哭,她无助极了。

“别哭,丢梅山派的脸!”

沈语凝点了点头,慌忙用手背擦拭眼角,却不想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越擦越多。

“啧。”萧翊寒轻嘶一声,蹙了蹙眉:“七千六百三十二,注意影响!”

沈语凝继续拭泪,忍得艰难,看起来更可怜了。

“好,孤依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