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舟,你不能将我带走,不能恩将仇报,别忘了,我当年还在虎啸山救过你呢!”

裴砚舟发出一声苦笑,“烟儿这是要拿当年的旧事威胁我啊?”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楚如烟似的,幽幽道:

“如烟,我提醒你,表哥不近女色且性情不定,我几乎可以断定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哈哈——”楚如烟仰天一笑,“多谢砚舟哥哥的提醒,不过,我们女人的直觉非常灵,哪个男子对我有意,哪个男子不喜欢我,我心里有数!”

她一步步走向裴砚舟,面带讽刺,“砚舟哥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沈语凝,对吧?你爱她,心里放不她,对吧?”

“烟儿,我没有!”裴砚舟觉得自己对沈语凝,肯定不是爱,绝对不是。

楚如烟凄然一笑,她现在如此一说并非真的因为吃醋,也不是想怪罪裴砚舟,而是——

舞还未跳,一切还未成定局。

如果太子的事情不成,她以后还可以借此由头,重新拿捏裴砚舟。

反正只要将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归咎于吃醋便可。

“身份地位就这么重要吗?那你当初对我……?”裴砚舟欲言又止,那几个字他始终问不出来——那楚如烟当初对他,也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才靠近的吗?

虎啸山那么危险,她愿意为他挡狼,愿意背着他出山;那种以命相搏的深情厚谊,难道也是装的吗?

楚如烟冷笑一声,高高扬起下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砚舟哥哥,请你让开!”

“我要上台了,我马上要去表演水袖舞!”

裴砚舟死死拽住楚如烟的手,不肯松开:“烟儿,本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