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天地可鉴,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是想应付一下继母,并不是真心赴宴。”

“至于刚刚那些比赛,我也只是为了争一个胜负,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跟太子殿下共处!”

“砚舟哥哥,你相信我好不好?”

裴砚舟那双幽暗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如今看她只像个跳梁小丑,再也不信了。

他用探究的眼神盯着楚如烟的脸,“好,本将信你。”

没等她开口,裴砚舟又接着说道:“既如此,接下来的舞蹈你不用登台了,本将现在就带你离开。”

“只要你肯跟我走,我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你还是我以前的烟儿!”

楚如烟浑身一颤,惨白着一张脸,不肯走了。

裴砚舟想起了从前,重新将语气放软:

“烟儿,你不要再去跳舞了。”

“你知道吗?虽然今日来赴宴的都是皇孙贵族,但凡是愿意参加比赛的,都是没有婚约在身的。”

“你是我的未婚妻,就不能参加比赛了。答应我,不要登台了,好吗?”

他把手伸给她,却迟迟未得到她的回应。

刚一抬头,却瞧见楚如烟忽然瞪大双眼,高声喊道:“谁是你的未婚妻?”

“我记得,我的庚帖可还没送到裴家呢!”

她甩开裴砚舟的手,狠戾地说:“裴将军,你别忘了,我还没有跟你定亲,按照道理,我也是一个尚未婚配的姑娘!我凭什么不能参加比赛?”

裴砚舟惊诧地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