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定是心悦于我,他只对我一个人笑呢。
此时,她的眼里只有萧翊寒一个人,根本注意不到人群里的裴砚舟。
坐在观赏席的红姑及楚家的丫鬟们,也都揪紧了帕子,整颗心都悬在楚如烟身上。
“还有一局,就剩最后一局了。只要我家姑娘献了舞,那头筹就是我家姑娘的了!”
“老天保佑,小姐此次准备充足,舞蹈练习不止百次,相信今日必定稳了。”
红姑抹泪,小丫鬟们激动,楚如烟则在万众瞩目中暂时退下了舞台,稍作歇息。
她几乎是雀跃着奔去了厢房,换好舞裙后,便满心期待地等着上台。
“烟儿!”
一个生硬的男声突然叫住了她。
楚如烟吓了一跳,转眼就看到了裴砚舟那双满是失望的丹凤眼。
“砚舟哥哥,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她面色一白,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不应该啊,赏花宴的名单上并没有裴砚舟的名字。按理说,这种场合他不可能过来啊。
“怎么?本将在此,你很意外?”裴砚舟一步一步走向他,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砚舟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要瞒着你,我其实是……”
“浑身红疹、高热不退、卧病在床……烟儿,你骗得本将好苦啊。”
裴砚舟打断她,面带讥讽,“烟儿,我竟不知道,原来你也会撒谎?”
“砚舟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今日并不想来,都是王氏,是我的继母逼我来的!”
楚如烟双眼通红,立马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