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远处的沈语凝,又摸了摸袖中楚如烟送的香囊,喃喃自语:
“还是我的烟儿单纯天真,如菊花般品性高洁,不会为世俗所动!“
想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与这些女子相比,也只有如烟最适合做我的妻子。
夜枫小声提醒:“主子,楚小姐是因病卧床无法赴宴,您不能这般比较。”
裴砚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今日夜枫格外聒噪。
提及楚如烟的病情,他不免担心道:“等赏花宴结束,本将先去楚家看看烟儿,不然我实在放心不下。”
“她这次既起疹子又发高热,受苦了。“
话音未落,众人的目光瞬间被一位蒙面的清瘦姑娘吸引住了。
只见那姑娘虽只露双眼睛,但身手却极为矫健。
一会儿骑马射箭,一会儿
又弹琴作画,最后还掐着嗓子,唱起了悠扬的戏剧。
“啊、啊、啊、啊——”
“咦、咦、咦、咦——”
“歹、歹、歹、歹、歹……”
举手投足之间全是野心,眸光所到之处都能掀起一片杀气。
可见她为了获得头筹,有多么卖力!
世家小姐,但凡有些脸面的,只要对上她那双杀意满满的眼,便立刻退避三舍。
“哎哟,不比了,玩个游戏简直跟拼命似的。”
“还蒙着面纱,也不知道是谁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