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舟想上前用披风将她裹起来,不想让任何男人窥探她的美貌。
但是,他又觉得实在欠妥,不知道用什么身份来管束她。
更何况,赏花宴里的其他女子,个个花枝招展、穿金戴银,哪个不是隆重打扮?
相较之下,沈语凝的装扮已经十分朴素了。
是她自身太美太艳,跟她的穿衣打扮无关。
裴砚舟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还是自己错怪了她。
“主子,要上去跟沈姑娘道歉吗?”夜枫在一旁提醒道。
“不必了,本将是她的上级,无需道歉。”裴砚舟嘴硬,内心却已经起了波澜。
最近误会太深,无论是退亲圣旨还是着装一事,他都误会了她,说话也很是难听。
不知此刻自己在沈语凝心中是何地位?
她是否还一如既往地喜欢他?
夜枫拱手,“主子,您再不过去解释清楚,怕以后沈大夫对您的误会就更深了。”
裴砚舟脚下未停,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冷意:“你方才看到她那副样子了吗?”
“她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本将说,我解释了又有何用?”
心道,沈语凝现在怕是已经厌恶极了我。
夜枫沉吟半响,回道:“主子方才那样说话,即便是我,也不想理您……”
“闭嘴,跟上!”
裴砚舟抬腿踢了夜枫一脚,又小心翼翼跟在了沈语凝的身后。
——
整个赏花宴,裴砚舟过得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