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性子沉稳,别家小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她最喜素净——步摇没戴一支,项链未配一条……”
顺利从裴砚舟的脸上看到羞愧和内疚,顺安又笑道:“瞧我这记性,都忙得忘记跟将军提一嘴了,想来沈大夫还是玄甲营的人呢。”
“本将……知道了。”
顺安意味深长地离开。
不知好歹的愣头青,错把鱼目当珍珠,连沈大夫这么好的人不要,活该被楚如烟算计。
裴砚舟愣在原地半晌,好一会儿才吩咐夜枫道:“夜枫,你去把我的披风拿来,再给沈语凝送去。”
“就说……就说今日风大,别着凉了。若着凉了,我,我可不会给她批假!”
夜枫:“……”
他手拿着披风,犹豫着问:“主子,还有别的话吗?”
“比如……道歉之类的?”
“属下去送披风时,一并帮您说了。”
裴砚舟扬了扬眉,拔高分贝:“本将何错之有?”
“来赏花宴当医女,就应该穿正经医袍来!”
“她就不能安分一点?就不能跟我的烟儿学学?”
夜枫张了张口,想辩解,却也只解释了一句:“主子,楚小姐脸上长了红疹,还起了高热,没有半个月出不了门……”
“即使烟儿身体无恙,她也一向清高,绝不会参加这种宴会!”裴砚舟不服气地回道。
夜枫拱手,“是,主子英明!”
您一会儿就瞧着吧,瞧楚如烟会不会参加赏花宴。
他一路小跑着追上沈语凝,将披风递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