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巴巴道:

“主子,沈姑娘的穿着打扮并不为过。在大禹国,女子皆爱这类轻薄的衣裙。前几日我上街视察,发现姑娘们都是这么穿的。”

“而且,楚姑娘可比沈姑娘平时的着装和妆容夸张太多了,但您却从未说过楚姑娘!”

“闭嘴!”裴砚舟反驳道,“你个傻小子懂什么?如烟的身段和样貌能和沈语凝一样吗?”

“你可曾牵过女子的手?你可曾抱过女子?你懂男人们想的是什么吗?”

夜枫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却见裴砚舟已经疾步走到了沈语凝跟前,一下子堵在了她面前——

“沈大夫好雅兴,我竟不知道你还有心思来参加赏花宴。”

“难怪你要这么着急跟我退亲,原来是早就想好了退路,要跟王孙公子们结缘了?”

裴砚舟阴阳怪气地看着沈语凝,嘴角满是讥讽。

夜枫想上前为沈语凝解围,又被裴砚舟用眼神喝退。

他上下打量着沈语凝的衣着,眼底的怒意更甚:“沈大夫穿这样的衣裙,难道不懂矜持怎么写吗?”

“沈语凝,你这件杏色薄纱是在哪家成衣铺子选的?或者说是找哪个工匠做的?你以前见我时怎么不这样穿?”

幽深的眸光暗了下来,裴砚舟心想,过几天一定要派人将那间成衣铺子封掉。

“招摇成这样,成何体统?大禹国有哪个女子像你这样穿衣?”

沈语凝还未开口,一旁的杏枝已经红了眼:

“裴将军,你违背婚约,与楚小姐无媒苟合在先。背信弃义,逼迫我家小姐退婚在后。如今我家小姐已经跟您没有关系了,怎么一个赏花宴都参加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