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听说,赏花宴除了赏花,女子们还要唱歌跳舞、吟诗作画,甚至要和男子一样射箭、骑马……属下觉得楚小姐即使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气去赴宴!”

夜枫给裴砚舟倒了一盏茶,“主子,您放心,您今天即便是去了,也肯定见不到楚姑娘!”

裴砚舟觉得言之有理,但眉头却依然紧锁,不肯启程。

许久,他才发出一声叹息:“夜枫,不是本将不敢面对,而是本将赌不起了!”

“我为了如烟,放弃了那么好的凝……”

裴砚舟欲言又止,“我为了楚如烟做了那么多背信弃义之事,军营里和朝廷上下,其实对本将颇有不满,我都生生挺过来了。”

“可万一我在赏花宴上真的见到楚如烟向表哥示好,本将又该如何自处?”

夜枫动了动嘴,躬身准备再次劝,却见张管家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主子,太子殿下的贴身太监——顺安公公来了!”

“殿下给您带了口信,让您立刻到前厅听话!”

裴砚舟闻言,连忙跟着张管家到了前厅。

前厅里,一片祥和,荣和郡主和裴老将军早已在那边招待多时。

他们笑脸相迎,还让仆人上了精美的茶水和点心,对顺安公公好不恭敬。

顺安见了裴砚舟,只寒暄几句便直接开门见山:

“太子殿下担心今日的赏花宴裴将军不过去,特意命老奴前来传话!”

“他已有许久不见您,有很多事想跟将军探讨,所以今天的赏花宴还请将军务必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