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前几日绣的香囊给裴将军送去,就说我这几日虽不能见他,但心里却思念得紧……待我病好了,一定能与他携手同游。”
楚如烟一边比划着舞蹈动作,一边解释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太子哥哥不要我,我还能重新当我的将军夫人。”
“勾一个,吊一个,世间男子,皆我所用!”
丫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红姑面带欣喜。
小姐终于长大了,有心眼了,夫人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
——
丫鬟前去前厅回话时,红姑也跟了出来。
她是宋氏的陪嫁丫鬟,又是楚如烟的乳母,这些年一直将楚如烟视如己出,是楚如烟最重要的心腹之一。
“失礼了,让将军久等了!”
还未跨进厅内,红姑便高声呼道:“难为将军亲自跑一趟,三日后的游园,怕是要将军独自去了。”
“小姐如今病着,怕走不了长路……”
红姑虚虚地给裴砚舟行了一礼,又叫下人添茶。
裴砚舟没有等到楚如烟,面露不悦。又想起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心里更不是滋味。
“怎么样?烟儿身体还没好吗?怎么不见她出来?”
红姑一听,便拿出帕子拭泪:
“将军,小姐病重,可怜得紧,吹不得风,见不得人!”
“她浑身无力、又起了高热,实在不能过来给将军请安。”
裴砚舟闻言,瞬间慌了,还生了愧疚之情:
“怎么会忽然病得如此严重?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大夫来看过了吗?有没有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