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当时要的,可不是三万两银子!”

“她们家只要了六千六百两,连一万两都没到呢!”

“不仅如此,她们嫁妆单子上的庄子、铺子、被面、绸缎,更是数不胜数……对了,就连沈家捐给朝廷的那二十万两黄金,也是本来要当成嫁妆,一并带到裴家的!”

李嬷嬷两眼放光,“沈夫人说了,沈家感念裴家恩情,那些黄金本想经由裴家之手,再捐到玄甲营里去呢……面子算老爷您的!”

裴老将军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他常年带兵打仗,铁骨铮铮。万物不喜,唯好面子!

如此一件惊天动地的得意之事,硬生生给自家儿子毁了。

锐利的视线射到裴砚舟身上,恨铁不成钢。

千挑万选,怎么就选了个那种货色?

荣和郡主的脸色更是难看,嗤道:“不娶沈家姑娘,你好歹也要挑个像样的人,怎么就找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楚临渊草根出生,又是靠女人上位,她实在嫌弃得很。

“母亲,请不要这样说烟儿!”

“烟儿是我的救命恩人,恩义大过天,如果你们再诋毁她,孩儿就要生气了!”

裴砚舟提高分贝,第一次对母亲冷了脸。

“哦?”

荣和郡主冷冷一笑,“看来楚家姑娘确实有魅力啊,人还没进门呢,我儿就要为了她跟本郡主生气了?”

“那以后等楚如烟进了门,这个家还有我说话的份吗?”

“母亲,孩儿没有……”裴砚舟低下头,自知理亏。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荣和郡主变了脸色,“一个插足者,品性又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