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任凭别人说什么、骂什么,她都一一接受。

裴砚舟脚步一僵,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他方才不是有意的,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凝,凝儿,沈语凝,我……”

“哦,对了,这块玉佩还给你!”沈语凝从袖口里掏出一块鱼形玉佩,并不气恼。

“这是当年我们定亲时,你给我的信物。既然现在已退亲,裴家的祖传玉佩我就不能再收了。”

她把玉佩递到他面前,裴砚舟却迟迟未接。

反应过来后,他拔高分贝:“沈语凝,被你碰过的东西,本将岂能收回?”

“你如果不想要,自己扔了便是,反正我也不可能再要了!”

裴砚舟看起来满脸怒火,实则心头莫名发酸。

跟在自己身后这么多年的姑娘,小跟班似的,多么冷的脸色,她都忍过去了。

怎么自己好不容易放下芥蒂,她却先放弃了?

裴砚舟将头扭到一边,不让她看出情绪,大掌颤抖不已。

沈语凝却对似乎他这种“嫌弃”,早已习以为常。

苦苦一笑,将那块玉佩径直放到了裴颜坟前。

“裴砚舟,裴家的祖传玉佩我放颜颜这里了。即便是扔,也不该由我来处置。”

“裴砚舟,我走了,你…保重!”

“你是要跟本将彻底划清界限了吗?”裴砚舟忽然情绪激动,拦住了她。

“那你送我的紫玉笛子,是否也要本将还回去?”

沈语凝嘴唇动了动,刚想说裴家于沈家有恩、所有礼品不必返还,就听到裴砚舟愤愤地说:

“你那根紫玉笛子,本将起初就不喜欢,早就扔给家里仆人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