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烟见裴砚舟并没有来扶自己,心里失望极了。
这个男人不行了,是彻底靠不住了。
自己方才之所以敢咄咄逼人、口出狂言,完全是以为裴砚舟会护着她。
没想到他还是让沈语凝得了手、顺利伤到了她。
裴砚舟在关键时刻不仅无法保护她,甚至在她摔倒的时候,都没有第一时间来搀扶……可见有多么不顶用!
楚如烟气红了眼,自己必须要重新寻一个可靠的男子了,裴砚舟只适合当一个备位!
她只好故技重施,故意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露出了那道粉色的疤痕:
“啊,好疼,我的胸口好疼!”
果然,裴砚舟几乎在看到那道疤痕的第一时间便慌了心神,连忙跑上前搀她。
“该死,本将刚刚在想什么?”
烟儿就是因为当年救我时受了伤,现在身体才会这么弱。
她明明是因为我而体虚,我又岂能借此怀疑她?
楚如烟眼看再次得了势,又再次逼近沈语凝:
“怎么?不愿接受事实,恼羞成怒了?”
“你不信可以去问潘园的老板,可以问砚舟哥哥啊?”
“沈语凝,颜颜尸骨下落不明,你却打着悬壶济世的旗号,当着高高在上、人人敬仰的医女,你凭什么如此嚣张?”
“沈语凝,你本来就是一个虚伪的小人,可没有那么高尚!”
听到这里,沈语凝即使再无法接受事实,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
“不,这不是真的,我明明每年都会去拜祭她……那坟墓里怎么可能没有颜颜?”
“那座坟墓本来就是一个衣冠冢!”
楚如烟厉声道:“颜颜的尸身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死不瞑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