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凝蹙了蹙眉,“这样啊?意思是裴大将军不肯跟楚如烟?”

“那当然!本将光风霁月,岂会随意跟一个没有婚约的女子……啊——”

沈语凝手持长针,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入到他的几处穴位上。“那我直接帮将军解毒吧,别怕疼。”

“啧,嘶,好疼,沈语凝,你敢行刺本将?”

“别怕,此法虽然疼痛,但能保住将军名节。”

乌血顺着长针流了出来,沈语凝云淡风轻地说:“我已经帮你排掉了大部分春琼,剩下的余毒,你可以自己运功排出体外,也可以找楚如烟解毒。”

裴砚舟一张俊脸扭曲起来,这种滋味甚至比他在战场上受伤还要难受三分。

“沈语凝,你的心真狠!”

“我也是为了将军着想,将军武功高强,这点疼能忍过去的。”

裴砚舟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又被践踏了一次,他拂袖离去。“沈语凝,你别后悔!”

亲卫跟在他后面,表情微妙。

小心翼翼地问:“主子,我们现在是否还要去城郊别苑——找楚姑娘?”

“去!当然去!”

裴砚舟拔高分贝,生怕那个没良心的人听不到。

亲卫领了命,连忙驾起马车,朝着城郊疾驰而去。

行到半路,却又听到裴砚舟的暴怒声:“蠢货东西,废物,本将让你们去,你们就真的去?”

“就这点毒,本将用得着让女人来解?”

“一个个没用的东西,没半点良心,本将养你们何用?”

亲卫们频频称是,也不敢反驳他。

主子心情不好,他们谁都看得出来。

马车头再次调转,朝着武安侯府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