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舟心想:终究要与烟儿成亲,有些事情早做晚做也是一样。
且本将今日之毒本就是烟儿所下,我去赴约也不算完全对不住她!
裴砚舟理了理衣襟,命门房备好马车,便朝着城郊的方向驶去。
第17章 谁人如此卑劣?
按理说,血气方刚的男子遇到这等好事,本该欢喜。可是不知为何,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裴砚舟的心绪却愈发不安起来。
他的身体与意识仿佛被割裂了一般,一头叫嚣着要去解毒,一头又本能地畏惧退缩。
如果今晚真与楚如烟发生什么,那是否有些事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呢?
本将…脏了吗?
本将…再也不是光风霁月的男儿郎了?
裴砚舟闭眼自言自语:“不,本将是去和心爱的女子相会,本将应该高兴才对!”
马车行至城郊别苑时,楚如烟已在卧房等候多时。
她身着薄纱,点着红妆,莹白的肩头袒露在烛光下。
香风阵阵,袅袅娜娜,连大红龙凤烛都点了六根……似在暗示今日之喜。
如此关键的时刻,她一定要好好把握。只要得到裴砚舟,往后她就是将军夫人了。
父亲和那趋炎附势的王氏,再也不会低看她,她在楚家也能挺直腰杆做人。
楚如烟将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又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调整好角度才到贵妃榻上候着。
此时的裴砚舟,药性已经发作到了顶点。他几乎没有多少犹豫,便抬步往主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