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别动!”

只听一声极有威慑力的怒呵,沈语凝眸光一凛,“裴砚舟,你敢动我一下,他立马得死!”

这时,大家才发现,楚明昭那处伤口流下来的全是乌血,甚至还有血块。

闻言,裴砚舟脚步一顿,怔怔地看着她。

她在凶他?

她居然敢凶他?

他是玄甲营的将军,是她的上级,更是她的未婚夫……这个女人,居然敢让他滚?

她,她不要命了吗?

沈语凝再也没有看裴砚舟一眼,只趁着这个空档,迅速将一排银针再次刺向了楚明昭的肺部位置。

“嘶——”

楚明昭大呼一声疼,脸上却露出了快意的表情。

“呼,喘上来了,我喘上来了,我喘过气了!”

“呼,快哉,我肚子里不疼了!”

楚明昭大口呼吸,不停喃喃。

话音刚落,又有一大滩乌血顺着楚明昭的那处伤口流了出来。

脏脏的,血块颜色很深。

“啊呀,果然是沈院判的后人

啊!”夏太医和刘太医背着药箱,前后脚踏入了营帐。

“沈营医医术高明,妙手回春,你这套行云流水的手法…老夫实在佩服!”

他们看着沈语凝的治疗方式,忍不住啧啧称奇:

“楚小将,你今天肯定在营地跟人打架了吧?”

“你打得太狠了,面上没伤,里头却弄伤了脏器,淤血全堵在肚子里了……若不是有沈大夫在,楚小将今天肯定是没命了呢。”

他们看看楚明昭,又看看沈语凝,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她的银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