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何时跟烟儿……?”
裴砚舟拔高分贝,却又立马噤了声。
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沈语凝的脸颊,慢慢滚落到他的掌心,烫得他颤了一下。
他心头发紧,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
沈语凝哭了?
是因为他吗?
这个比男人还能打的医女,居然为他哭了?
极大的满足感朝他奔涌而来,他通体舒畅,愉悦感遍布四肢百骸。
这不就是报仇的快感吗?
让她伤心,看她难过,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精神振奋呢?
裴砚舟只觉得连毛孔都舒展开来了:
快哉,舒爽!
但是,只一瞬间,他看到沈语凝转身拭泪,又瞬间高兴不起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的,很烦很烦……
要解释吗?明明我是清白的。
我跟烟儿才没有做过那种事,本将干净着呢。
裴砚舟还在犹豫时,沈语凝又将册子还给了他:
“楚家不是表面看得那么简单,楚如烟也未必是良配,退婚我不同意。”
“如果你执意要退,那你自己去向皇上请旨,我等着圣旨过来。”
“沈语凝,你——”
裴砚舟急道:“你明明知道皇上重信,如果不是我们二人同时过去,他绝不会下旨!”
“你也知道你是背信弃义?”沈语凝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