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从喉头发出一声闷哼。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得到她那温热的呼吸,以及……那不敢直视的起起伏伏。
裴砚舟一时怔住,竟忘记了此时是何种处境,也忘记了应该立马推开她。
“裴砚舟,你喜欢女人这么穿?”
质问的声音再次响起,沈语凝的眸中升起寒光,手却忽然伸向了自己的领口。
“哗——”
少女的脸明媚张扬,她眸光一深,那羊脂玉般的脖颈便立马呈现了出来。
白。
是耀眼的白。
凝脂似的,几乎比那世上最珍贵的宝石还要美丽。
裴砚舟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气血翻涌,浑身一紧。
就像是被正午的烈日灼伤了眼,他喉结滚动,不免口干舌燥起来。
“沈……沈语凝,你……要做什么?”
未经人事的少年郎,血气方刚,哪能面对这样的场景?
“裴砚舟,楚如烟有的,我也有…”
“别喜欢她了,好吗?”
她声音很软,但表情里却没有半分暧昧。
“别退亲了,好吗?以后我会对你温柔一点。”
她的声音更轻了,哑哑的,听起来非常柔软,却无半点撒娇之意。
但是,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又实在太过美丽。
美到只要她的态度随意软上了几分,她就立马千娇百媚起来。
裴砚舟心头颤动,大掌将人轻轻往外一推,竟……没有推动。
数十万玄甲卫的总统领,武安候世子、皇帝的亲外甥,见过各种大场面,此刻居然变得手无缚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