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烟大叫着哭出声,嗓音绵软,几经婉转。

“沈语凝!”

裴砚舟连忙扶起楚如烟,厉声道:“烟儿身体不好,不是你这种打打杀杀的军营医女,你岂能这样对她?”

他心疼地揉了揉楚如烟的手腕,轻声问:“疼吗?腕骨有没有脱臼?难不难受?”

“没有,不太疼,但是我害怕……”楚如烟委屈地摇了摇头,眼泪却扑簌而下,惹得裴砚舟更加怜惜。

沈语凝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泪水如洪潮般涌入眼眶,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定亲三年,他虽也山盟海誓,但与她从来都保持在三步之外,哪里有此种浓情蜜意?

“裴砚舟,你让她先走,今天是你我二人之事,我不想有外人参与。”

沈语凝脸上锐意未减,人却冷静了下来。

她现在只想迅速解决问题。

见裴砚舟的脸上还有迟疑,她又道:

“我脾气不好,不知道过会儿气极,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