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契摇晃了一下，摇头又点头，“没印象啊，但是这双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阿契？这是你给它起的名字？”

黑衣人笑容僵住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沉缓，“它这样的存在，竟然接受了你给它起名字？”

沉缓，“……”

阿契，“……”

沉缓迟疑的说，“这人是不是真的脑子不好使，有点变态啊，阿契，你怎么会认识这种家伙。”

阿契说，“别胡说，我才不认识他呢，我可不知道这种魔怔的家伙从哪里来的。”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黑衣人急了，他轻抚着自己烧伤的脸，呢喃着说，“也是，我的脸变成这样了，你认不出来，也是正常，我是原先实验基地的方晖，你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

“方晖？”

这个名字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些零碎的片段记忆涌过来了。

阿契恍然大悟，“你是最早出现在实验基地的方晖教授？那个经常疯癫的科研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