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竹,你可以闭嘴了!”

沉缓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子,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家

伙真是闷骚,说的话都要让她无地自容了。

“好,不说,只……做!”

君澜竹的闷笑声透过她的手传出来,等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换好校服,神清气爽的君澜竹,一把将她抱着来到客厅。

四个兽夫低气压的坐在客厅的各个位置,见他们下楼了,怨念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君澜竹。

好啊,这第一个结契的兽夫,果然是他君澜竹。

沉缓双颊泛红,坐在沙发上,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君澜竹无视他们的目光,取了一支蓝色的食物药剂给沉缓喂了服用。

一口气喝光之后,沉缓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缓缓,你还好吗?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时野活脱脱被抛弃的小宠物似的,靠近了沉缓,又不敢触碰她。

沉缓回想起在浴室的时候,对时野做的事情,面上火辣辣的,“我没事,都挺好的,也不发热了!”

司叙白冷冷道,“是因为你的精神力才会导致发热吧?”

君澜竹靠在柜台上,唇角的弧度就没有下降过,“嗯,雌主身上的精神力提升了,她一时间无法完全掌握这股力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