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缓纳闷的看着他,不明白这话为什么说给她听。

君澜竹说,“我的意思是说,青鸾鸟一族的雄性,依旧是忠贞不渝的,无论雌性身边拥有多少兽夫,至少雄性认定了一个雌性之后,就不会再改变了,就算雌性突发意外,雄性也会跟着殉情的。”

“……那听着可真是太好了。”

有一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

君澜竹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所以,如果我真的认定了雌主是我想要共赴余生的那个雌性,就是一生一世,雌主,你可承受得住?”

他的声音听着温柔缱绻,掀开表面,底下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沉缓一时间不敢应声了,这样的承诺,实在是肩上沉甸甸的。

没听见她立刻回答,君澜竹轻蹙眉头,眼里酝酿起风暴。

看见好感值面板上的数字忽明忽暗的,沉缓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该不会还会下降的吧?

沉缓脑袋一片空白,立刻应声道,“有什么承受不住的?我像是那么菜的吗?”

君澜竹轻笑一声,眼底的风暴荡然无存,“嗯,现在的雌主看着让人甚是欢喜。”

他奖励的又亲了亲她的嘴唇,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沉缓侧过头,吐出一口浊气。

果然,君澜竹这个闷骚的白切黑,真的不太好应对。

倒不是沉缓想要做渣雌,而是承诺不敢应。

感情是相互的,沉缓感受到兽夫对她的宠爱,她会回应,可她最爱的,还是自己!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别墅。

门一开,玄夜就手忙脚乱的把自己身上的绷带给缠紧了,又脚下一绊,差点没摔个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