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环抱着手臂,看着沉缓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沉缓终于明白了,敢情是君澜竹惹下的风流债,跑到她面前来叫嚣了?
沉缓怒极反笑道,“怎么?你自卑吗?”
低头看了眼雌性的胸膛,沉缓嘲弄道,“也是,那么平,你羡慕嫉妒恨,也是应该的,毕竟,你这辈子都没有像我这样的身材了,除非你重新投胎去吧。”
雌性诧异的捂住胸口,眼神复杂极了,“你你你……”
“我怎么了?君澜竹是个独立个体,他要不要解除婚约,轮得到你来管吗?还真是有趣了,你是他母亲吗?他还没断奶吗?轮得到你来管?”
沉缓插着腰,叫嚣道,“再怎么样,君澜竹他也是我的兽夫,我一天不放手,他都必须要留在我身边,就是要气死你。”
说话间,沉缓的动作幅度有点大了。
衬衫裙上面有点紧绷,伴随着她的动作,一个纽扣飞到了雌性脸上。
雌性眨了眨眼,就看见了少了遮掩的那一抹嫩白,还有诱人的弧度,她顿时话都说不清了,又气又急的掏出了一张请柬,“这是晚上的迎宾晚宴,原本应该是不会邀请你来的,但是这张请柬我带给你了,你今夜必须要来,没有了蓝星公主的身份,我要让你看清楚,你这个恶雌,是不配站在澜竹哥哥身边的。”
说完,她羞愤的瞪了两眼沉缓,就甩了甩自己青绿色的长发,转身离开了别墅。
“这都什么事啊,莫名其妙!”
沉缓虽然气走了雌性,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就好比丈夫的小三竟然敢当着原配的面叫嚣,真是可气。
原本是要等君澜竹回来好好质问他的,结果直到入夜了,君澜竹都没有回来。
看了眼请柬,沉缓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一条漂亮的七彩裙,拿上请柬前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