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
池郁眯起眼睛,掐住的下颌狠戾道,“小东西,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怎么跟哥哥说话的?这么不乖,是要让我把你带去狩猎军团尝尝被关的滋味吗?”
一会儿自称哥哥的,又不承认她妹妹的身份。
真是一个疯批!
下颌被捏痛了,沉缓轻蹙眉头,老实不客气的一把抓住池郁的手,就朝他虎口狠狠咬了上去。
“嘶——还学会咬人了?”
池郁身体都绷紧了,虎口的疼痛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可是那温热的触感,令他心头不舒服,他下意识的就要把沉缓甩飞出去。
君澜竹握住池郁的手臂,强硬的动用异能将他推开。
时野则是把沉缓一把搂进怀里,司叙白和傅星池他们挡在沉缓身前,阻止池郁的靠近。
池郁手上滴着血,阴鸷的目光扫过他们五个。
他慢慢抬起手,舔舐了一口手上的血迹,冷笑道,“你们竟然学会保护起沉缓来了?”
他看向玄夜,挑眉道,“是谁一开始就求到我这里了,希望能取消婚约的?”
玄夜眸光一闪,他默默别过头去,没好气的说道,“你又没帮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不护着点我的雌主,难不成还任由你欺负她?”
“呵呵,那君澜竹你呢?为了沉缓,你刚才跟我动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