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缓捂住自己的腰,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时野唇角止不住上扬,对于沉缓的谩骂浑然不在意。

时野心情不错,他朝君澜竹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弯唇嘲弄道,“缓缓的身上,还没有君澜竹的兽印,也就是说,结契还没有成功。”

君澜竹的笑容逐渐变淡,他冷静的说道,“昨夜,雌主误食了情果,都是我在伺候雌主,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

他故意把‘伺候’这两个字咬的很重,任凭他们想象其中暧昧画面。

“君澜竹!”

眼见君澜竹又提这件事情,沉缓羞恼的说道,“闭嘴吧你,不说话又不会少块肉。”

君澜竹温顺的点头,“是,一切都听雌主的。”

沉缓有一种,一拳头打进棉花的感觉。

“情果?”

傅星池拧紧眉心,“刚才我就听其他雄兽说,外头那颗千年老树会结情果,可是都已经一千年没有结果子了,沉缓上哪里吃的情果?”

“佛曰,不可说!”

沉缓朝着傅星池做了一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这该死的果子,害她一世英名,做了一回主动的上位者!

茹娜悄悄凑到沉缓身边,压低声音调侃道,“原来你还没有将兽夫吃干抹净啊?沉缓,你这五个兽夫,各个都是极品啊,这你也忍得住?”

沉缓隐忍道,“必须要忍得住啊!”

这五个兽夫一个比一个黑心肝,就君澜竹这货,昨天晚上做尽了亲密的事情,他都能忍住到最后,只帮她到快乐巅峰,自己却只用那吃人的眼神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