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看着冯佩之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感觉。
那种思念至极的感觉。
而此时他看着冯佩之,心里只有无尽的寒意。
谢敬在这一刻知道能见到冯佩之已经不是他单纯的想要见到的冯佩之,而是因为他褚文南与施年推着他来见。
至于褚文南与施年为何要以冯佩之作为理由把他引到这里来。
他想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敬哥?”冯佩之好似才回过神来,开口喊道。
谢敬也回过神来,朝着冯佩之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意:“佩之,原来你真的还活着。”
冯佩之听到“活着”这两个字的时候,柳眉微蹙,上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略显局促的说道:“敬哥怎么来邑州了?”
谢敬内心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冯佩之明知他早就来了邑州却还要问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之前的情绪以及思念只是他一个人的执念罢了。
“身子骨不适,我女儿把我的官辞了来邑州养病。”谢敬也疏远的说道,似乎觉得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妥,他又道:“今天碰到了仲呈,说是你在这里,就想着来看看你。”
冯佩之的视线又落在谢敬手中的包袱。
谢敬立即解释道:“今早与容瑛闹了矛盾,说了几句重话,就出来了。”
冯佩之牵强的笑了笑,没有刨根问底,说:“敬哥,里面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