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敬就闭目养神起来。
施霁月见谢敬是铁了心的想要去知州府见一见冯佩之后,唇角漾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弧度。
她说:“那谢叔稍微等等,很快就到知州府了。”
邑州的深冬总是透着几丝薄雾,城池中游人如织,马车行驶在其中速度也是慢了许多。
谢敬警惕着施霁月,想着在上这马车前打量了马夫,并不会像是有身手的人,如果此番见不到冯佩之,他便在邑州找个落脚处慢慢打听,反正现在知道了冯佩之的下落。
又是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外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外面的声音也少了许多,就在谢敬以为快要到知州府,对施霁月的警惕之心慢慢松懈下来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谢敬猛地睁开眼睛。
“谢叔,我看看怎么回事。”施霁月说话间就已经起身朝着马车外走去。
谢敬察觉到了不对劲,起身弯身走了出去,在刚走出马车直起身子的时候,就见巷子尽头前站着约莫七八个黑衣人,而施霁月却不见踪影。
“谢叔,怎么看着你好像很意外啊。”
谢敬猛地朝着声音方向看去,就见施霁月站在马车左侧挨着巷子的墙壁,她身侧也站着约莫七八个黑衣人。
“霁月,你这是做什么?”谢敬冷声质问。
施霁月冷笑:“谢敬,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蠢?谢、施两家早就撕破了脸面,你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还敢信我二叔与我?”
“你什么意思!”谢敬猛地指着施霁月:“意思是这邑州根本就没有冯佩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