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疑惑的盯着施霁月。
施霁月又笑:“谢叔前来找我的二叔,该不会是因为知州府里面的那位冯夫人?”
谢敬一听连施霁月都知道冯佩之的事情,心里虽是保持着警惕,但也还是问了出来:“霁月知道冯夫人?”
“自然是知道。”施霁月看着谢敬的神情,想到以往父亲与谢敬一起谈笑风生,想到现在天人相隔,想到父亲与兄长沦落到那个下场都与谢家脱不了干系,她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几分:“谢叔,要不要我带你去见冯夫人?”
“你二叔说了去安排。”谢敬淡漠的说道。
施霁月却说道:“谢叔,你该不会觉得我二叔是真的想帮你去见冯夫人吧?”
“什么意思?”谢敬背脊一僵,侧目盯着施霁月。
施霁月微微靠近谢敬,低语:“谢叔知不知道我二叔在见你之前,就接见了你的那位女婿?”
谢敬眼睛半眯一瞬不瞬的盯着施霁月:“我的那位女婿?”
“对啊,就是勇毅侯府的秦小侯爷。”施霁月似笑非笑的与谢敬对视:“谢叔难道就不好奇秦珺异怎么会在邑州,又怎么会出现在我二叔这里?”
施霁月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谢叔当真觉得我二叔是去安排你与冯夫人见面?”
“霁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谢敬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施家两叔侄是要做什么:“施家与通敌叛国的人勾结能是什么好下场?”
“你二叔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施霁月在听到“勾结”二字的时候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淡笑:“那谢叔就在这里等着二叔的安排吧。”
说话间,施霁月就转身朝着屋外走去,不过刚刚走出两步,谢敬的声音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