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年间谢敬的脸色不太好,沉吟片刻了才说道:“是啊,这些年全靠褚文南对佩之母女的照拂了。”
“你什么时候能安排?”谢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隐忍的迫不及待。
施年有些为难的说道:“我立马派人前往知州府一趟,问问佩之的意思。”
闻言,谢敬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那就麻烦仲呈了。”
施年朝着边上候着的小厮,说:“你拿着夫人的请柬去知州府交给冯夫人。”
“是。”小厮说完便走了出去。
房中安静下来后,施年的视线在小桌上放着的包袱看了一眼,似不经意的问道:“谢兄,你怎么带着包袱就出来了?”
施年见谢敬沉默,挑眉,打趣道:“难道是背着你女儿出来的?”
谢敬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施年接着打趣:“也是,想来容瑛是与她母亲一样,听不得佩之的事情。”
施年也从施炀那里知道一些谢敬后宅的事情,燕氏与谢敬早就分道扬镳,就是因为这个冯佩之。
“谢兄,那你就先在这临园住下来如何?”
谢敬心里自然感激,他此番出来就是想要弄清楚当年的事情以及先到冯佩之。
“那就多谢仲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