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珺异自然知晓,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也要把上官宴以及施家利用到极致。
他要让这些人的精力都花费在对付谢家身上。
凭什么谢容瑛能全身而退?
凭什么他只能苟且活在暗中?
“二爷等候多时了。”施家的小厮又道。
说话间,就来到了一处小筑中,这深冬凛冽,施家二爷施年却独坐在小筑的石凳上,似乎没有感觉到寒意。
秦珺异走进去,先是作揖行礼:“见过施二爷。”
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想勇毅侯府还在时,都是施家人见到秦珺异行礼,还要尊称一声小侯爷。
如今勇毅侯府覆灭,秦珺异也只能借着上官宴的身份与施年谈话。
还要小心翼翼的唤一声,施二爷。
“小侯爷客气了,快快过来坐下。”施年不惑之年,许是多年来与商贾打交道,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的精明之气。
虽是嘴里喊着小侯爷不要客气,但施年并未有起身相迎,语气中甚至有几丝轻蔑。
秦珺异自然听出来了那轻蔑之意,他笑着在施年的对面坐了下来。
“多谢二爷了。”秦珺异温和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