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枫与谢容黎对视了一眼。
“长枫,我们先说正事吧。”谢容瑛说话间就朝着主屋走去。
“是,长姐。”谢长枫紧跟其后。
倒是固珣双手环胸的在院落四周环视着,在槐安与百霖从左厢房走出来的时候,他朝着二人走去。
“都打听的如何?”固珣低声询问道。
谢容黎见固珣与另外两人有话要说,乐呵呵的朝着主屋而去。
槐安低声说道:“提前抵达邑州的人说,这邑州的官府与上官宴早年相识,甚至还受过上官宴的恩惠,姑娘所查之事,想来就是因为上官宴与邑州官府的这层关系,才没有禀报朝廷。”
在大胤的律法中,私自挖掘矿山是杀头之罪。
这邑州的官员竟敢冒着这样的危险而与上官宴勾结,怕也是从上官宴那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这邑州与汴京不同,姑娘第一次前来,就算明面上打着谢家生意的由头来到邑州,想必也会受到一些刁难。”百霖淡漠的说着,似想到了什么:“上官宴在这邑州停留了许久,陇西那边也有消息,说是上官宴占的那个山头,有操练士兵的消息。”
“士兵?”固珣拧眉:“私下养兵,又霸占鹿角村的铁矿,上官宴这是要做什么?”
“早年上官宴在陇西就以其夫人的名义做起了生意,有银子,有兵,现在又有了铁矿山,要是真如传言中那般与辽人有勾结,那马匹不成问题。”槐安的声音越说越低。
一个做过骠骑大将军的人,自然知道战场上需要什么。
在陇西养精蓄锐这么多年,定然手里握了不少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