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珺异的目光又往谢容瑛刚刚消失的方向看去,低声询问:“谢家此番的目的是那座矿山,那个村落可都安排好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要是谢家有那个能力早就对那矿山下手了,何故还要等着一批一批的人起来邑州?”上官宴对于这件事是胸有成竹:“就算这刚登基的新帝知道此事又如何,山高皇帝远,新帝暂时还无暇顾及邑州之事,待新帝能顾及的时候,这大胤的天怕是又要变了。”
上官宴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字眼明了,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秦珺异听后,眼中多了几分笑意,他自然不会傻到与谢容瑛硬碰硬。
上官宴对谢容瑛的恨只多不少,更何况这邑州他不熟悉,能借着上官宴的手除掉谢容瑛,他为何还要自己动手?
他现在要做的是养精蓄锐,得到上官宴的信任,从上官宴手中得到他想要的。
最后,东山再起。
“岳父大人放心,我会盯着谢容瑛。”秦珺异说话间,嘴角漾着一缕意味深长的笑:“谢容瑛既然到了这邑州,就没有让她活着离开的道理。”
上官宴也是憋屈了许久,想要逮一个人来发泄心中的怒意。
这谢家的人送到了他的眼前,那就让谢家有来无回。
“这谢家的生意在这邑州做的也挺不错,想来谢家的人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邑州,时间还长,慢慢来。”上官宴做任何事情都不着急,就像他这些年的遭遇。
他清晰的知道做任何事情最忌讳的是操之过急。
若是不确定是不是万无一失,他都不会去上手着办,更不会把自己的行踪以及心思暴露出去。
也从秦珺异的嘴里知晓谢容瑛是个难对付的人,他自然也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女流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