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敬脸色越发的苍白,地面有不少血迹。
谢容瑛才开口让跟着会点医术的女使替谢敬止血包扎。
这样一来,谢敬终于消停。
一路南下,除了给谢敬上一些普通的药粉以外,并没有人特意关照谢敬,就连吃食上谢敬也是吃了上顿没下炖。
又因长途跋涉,路上颠簸,谢敬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
谢容瑛吩咐众人,留着谢敬喘口气就行了。
对于谢容瑛的态度,尤其是冬雪与翠枝都看在眼里,主君留在汴京只会给谢家留下祸事。
大姑娘把主君放在眼皮下,也算是另一种软禁。
队伍进入城门时又缓慢了许多。
主仆三人隐隐能听到马车外百姓间的谈论声。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连续三年的土地税与商税都减一半。”
“只要不是犯了重罪的犯人,依照各地官员的把控也重获自由。”
“听闻仁德帝是被太子与后宫的宸妃勾结才病卧在床,如今也算是把皇位归还给了魏王。”
“减一半的税务,现在边关战事要紧,这样一来,边关将士会不会食不果腹啊。”
“不会不会,这样的自然有新帝的考量,更何况边关是最要紧的事情,新帝也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
“这样一来也算是为国为民了。”
“大胤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