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鼻子紧贴地面,出气有些不均匀,又听着赵钰这番话,全身都是冷汗。
“仁德帝永远都不会醒过来,而你,也将背负谋害仁德帝的名声。”赵钰笑了:“本王正愁如何将仁德帝中毒事情与你牵扯到一起,你既然送来了这个机会,本王怎会错过?”
太子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他语气中仍旧有着不服,不甘:“你,你不是……”
“常宁,把太子在芙楼与宸妃勾结的事情散播出去。”赵钰在说完这句话时,踩在太子头上的脚收起,嫌恶的扫了一眼太子后,说:“丢出去。”
“是,王爷!”常宁早就想要收拾太子了,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机会,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候,他怎会轻易的放过。
常宁走至太子面前,直接一手提起太子后颈的衣领,朝着书房外拖去。
太子因着喉咙以及全身的疼痛根本就来不及挣扎,在反应过来后,开始怒声嘶吼:“赵钰!你是要做乱臣贼子吗!?”
常宁听着乱臣贼子,脚步更加快了些,跟上来的侍卫不知拿了什么直接把太子的嘴给堵上。
而此时的书房中,云丞拿着一把折扇摇着从屏风后走出来,说:“你早该这样了,这些年委曲求全的让这对父子都不知道如今的身份地位是怎么来的。”
赵钰看着云丞一副“风流倜傥”的做派,嘲讽:“不冷?”
云丞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住,侧目朝赵钰看去,讪笑:“这几日太过爽快了些,可一点都不冷。”
说话间,云丞摇着折扇的频率更加快了些。
赵钰眉梢微动,说:“既然宸妃母子与上官璟被太子重新安排了地方,就让那郑平西出面,以郑家满门要挟,让他把所有的事引到太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