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还真是有惊无险,她也没有想到仁德帝到了最后还是愿意相信宸妃。
要不是她吩咐在皿器中动手脚,她还真的不确定二皇子是不是仁德帝的血脉。
不管是不是仁德帝的子嗣,今日二皇子必须不会是仁德帝的子嗣。
“姑娘,回府吗?”冬雪问道。
谢容瑛说:“去玉芙园的前院。”
众人一听,就知道谢容瑛是要去见魏王了。
固珣带着谢容瑛来到玉芙楼前院的时候,魏王刚好送走枢密院的邹邢贞以及云丞,在看到谢容瑛出现在曲廊上的时候,原本拧着的剑眉舒缓了不少。
固珣把谢容瑛推动到与魏王三步之遥的距离停下。
“少夫人伤势可好些了?”赵钰问道。
谢容瑛颔首:“差不多了。”
魏王见谢容瑛脸颊被风霜吹的有些泛红,说道:“里面请。”
固珣推着谢容瑛到屋中后,谢容瑛说:“你先出去等我。”
“是。”固珣说完走出了房中,顺便还带上了房门。
赵钰把谢容瑛推着到梨花圆桌旁,给谢容瑛倒了一杯热水,说:“喝一杯暖暖身子。”
谢容瑛含笑接过。
赵钰则在谢容瑛的对面坐了下来。
谢容瑛双手握住水杯,手心传来一道暖意,她问道:“王爷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