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瑛抬眼看着太子,沉吟片刻后才说道:“殿下要不要看一场戏?”
“看戏?”太子眼中闪过惊讶,实在是没有想到谢容瑛找他来是说这个。
谢容瑛轻咳了两声,说:“殿下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太子深深的盯着谢容瑛:“奇怪什么?”
“这次秦珺异与上官璟明明在皇宫之中为何会逃出生天?”谢容瑛说道。
果然,太子一听秦珺异与上官璟,情绪激动了不少:“那在开封府冒充我对你行凶的人是他们两个其中的谁?”
谢容瑛淡笑:“太子殿下,你先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现在整个朝堂上的人都在谴责我,魏王一党甚至想借着此事想要逼着父皇把我推出去,你既然知道冒充我的是人是谁,为何不把真相告诉官家?”太子盯着谢容瑛的眼睛带着些许的狠意。
“难道殿下就没有发现不对劲之处吗?”谢容瑛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官家明知道太子殿下不是对我行凶的人,但偏偏还放走了上官璟与秦珺异。”
“什么意思?”太子还是有些不明白:“秦珺异与上官异早就离开皇宫,和我父皇有什么关系?”
“太子殿下应该比我更了解皇宫,秦珺异与上官璟从宿卫禁军手中逃出皇宫,说出来殿下也信?”谢容瑛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些许的嘲讽。
果然,太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微扩,隔了好半晌才说道:“你的意思是,秦珺异与上官璟是我父皇故意放走的?”
谢容瑛没有直接回应太子所问的问题,而是提起了仁德帝对太子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