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上官宴的亲表妹,还是外室?”仁德帝脑子嗡嗡作响,要说没有对这个女人用心,他连自己都不信,虽说没有像太子的母亲那样,但他也用了心。
他也给了这个女人荣华富贵,就连后宫之中也只有她宠她一人。
宸妃仰着头看着仁德帝眼中失望包裹着的杀意时,满脸泪痕摇着头:“陛下,二殿下真的是您的孩子,陛下,这一切都是谢容瑛与魏王做的局。”
“回答朕的问题。”仁德帝冷声说道。
宸妃又摇着头:“不是陛下,臣妾就是上官宴的亲表妹,不是外室,陛下请您相信臣妾,陛下!”
却在下一刻喉咙被仁德帝掐住:“说真话,到现在还在欺骗朕!?”
宸妃看着仁德帝的瞳孔中有了血丝,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说!”
宸妃眼神空洞的盯着仁德帝,明显感觉到喉咙的收紧力道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说!”仁德帝已经接近到了暴怒。
在气氛格外僵持时,谢容瑛出了声:“陛下,现在你能明白上官宴为何心甘情愿为您背负通敌叛国的罪名了吗?因为二皇子是他的儿子,一旦二皇子上位,这大胤的江山可就姓上官了。”
“你住口!”仁德帝侧头冷眼盯着谢容瑛。
谢容瑛挑眉,依旧没有住口:“陛下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仁德帝满是狠厉的瞳孔有着轻微的变化。
只见谢容瑛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