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我谢家提防太子,娘娘又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你……”宸妃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下楼梯的声音,她朝着那道沉钝的脚步声方向看去,脸色霎时一白。
谢容瑛在看到仁德帝从木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时候,手紧紧的握住轮椅的扶手。
今日让魏王带着仁德帝前来此处,目的就是想让仁德帝看清宸妃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当然,这个法子对于她还有谢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法子。
甚至还会引火自焚。
仁德帝本就是多疑之人,现在谢家在仁德帝的眼里肯定是早就与魏王有勾结。
但谢容瑛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对付宸妃,宸妃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宸妃来对她下手?
既然宸妃不仁在先,她又何故畏惧宸妃的地位?
仁德帝的脚步声好似什么重物在重重的敲击着宸妃的心脏一般,在仁德帝走到戏台上的时候,宸妃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
而谢容瑛也从轮椅上站起身来,朝着仁德帝跪拜:“臣女见过陛下。”
仁德帝的视线在谢容瑛的身上停留许久,始终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