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太子早已羽翼丰满,宸妃又很少出现在世家贵眷的视野中。
所以,就连仁德帝也不会想到这个十几年如一日对他温温柔柔的女人会有野心,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个女人不是上官宴的表妹,是上官宴的外室。
那种被欺骗半生的感觉让仁德帝的怒火中烧。
“皇叔,喝口茶降降火。”赵钰又开口。
仁德帝侧目冷眼盯着赵钰,沉声:“这就是你搭的戏台子?”
“皇叔不满意这场戏?”赵钰反问。
仁德帝冷笑沉默。
赵钰又道:“皇叔别急嘛,重头戏快来了。”
仁德帝原本可以起身离开打破那戏台子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想到宸妃并非上官宴的表妹,而是外室,他紧握着茶盏的手松开,又放在了案几上。
赵钰见状,神色晦暗的透过珠帘看向下方的戏台,视线落在谢容瑛的侧影上。
想到谢容瑛与他说的话,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王爷筹谋这么多年为何迟迟不对官家下手?”
“在等一个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