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又道:“官家这是不同意邹大人辞官?”
仁德帝心里又在考量邹邢贞这个人的危害,这些年来这个老东西的的确确是碍了他不少的眼。
但邹邢贞又是先帝的心腹,要是冒然处死,他会落下不少口舌。
这些年来仁德帝也是在想方设法的找邹邢贞的麻烦,只是每次都被这个老东西躲了过去。
时至今日,没想到邹邢贞能从他眼皮下如此完好的脱身。
“朕考虑考虑。”仁德帝沉声。
赵钰低低一笑,好似想到了什么,说:“皇叔,今日我的玉芙园搭了一台子戏,想着皇叔应该会很喜欢,不如皇叔同我去看看?”
仁德帝在听到赵钰那声“皇叔”的时候,一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赵钰。
“皇叔是不敢去吗?”赵钰轻笑问道。
仁德帝的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朱砂笔,平声:“朕喜欢的戏,还是在你玉芙园?”
仁德帝怎会不知道这玉芙园?
这是仁德帝还是亲王的时候,送给赵钰十三岁的生辰礼,如若不是赵钰再次提起,仁德帝几乎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对呀,就是皇叔喜欢的戏。”赵钰薄唇微扬,温和的说着。
——
玉芙园最亮眼的地方则是芙楼。
楼里如樊楼的大堂一般,有戏台,有高位,三层高楼围绕着中间的圆形戏台。
宸妃前来此处的时候眼中也是透着几丝惊讶,她知道谢家有银子,却没想到谢家的私园也能如此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