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仁德帝比谁都清楚,对谢容瑛行凶的人并非太子。
这时,内官走入大殿中禀报:“陛下,宸妃娘娘来了。”
仁德帝抬眼朝着大门处看去,就见宸妃走了进来。
“臣妾给陛下请安。”宸妃福身行礼。
仁德帝略显疲惫的看向宸妃,宸妃朝着身侧的内官看去:“退下吧。”
内官退下后,宸妃朝着仁德帝走去。
“陛下,是不是累了?”宸妃走至仁德帝的身侧,熟练的给仁德帝揉着太阳穴两侧:“可是今日朝堂上又因为谢家的事情犯难了?”
仁德帝眼睛轻闭,沉声:“魏王的人也掺和进来,似乎不把太子定罪不罢休。”
他不过才刚对枢密院的那个老东西有动手的想法,魏王也开始反击。
“这次朝堂上出其一致的想要朕把太子推出去,就算朕说前往开封府的那个太子是冒充的,他们只会认为是朕在包庇太子。”
话落,仁德帝又是叹了一口气。
宸妃声音柔和:“陛下,臣妾倒是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关键在于谢家。”
“怎么说?”仁德帝睁眼侧目看向宸妃。
宸妃原本摁着仁德帝太阳穴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脸上的笑容更深:“只要谢家不追究,想来那些想要借机给陛下施压的人也没有办法。”
闻言,仁德帝深深的盯着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