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他们所看到的这样。
齐湛不明所以的盯着宸妃朝着他走来。
“齐大人,本宫就先行离开了,刚刚的事情要是有什么进展,还希望齐大人不要瞒着本宫。”宸妃说道。
齐湛作揖行礼:“是,宸妃娘娘。”
宸妃回宫后,又前往了仁德帝的延和殿。
本想把刚刚在开封府所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仁德帝,却发现太子也在仁和殿中,她眼中闪过异样。
“太子殿下身子好些了吗?”宸妃关切的询问道。
太子却疑惑的看了一眼宸妃:“娘娘为何这么问?”
宸妃闻言,多看了太子两眼,便朝着龙椅上的仁德帝福身:“臣妾给陛下请安。”
“回来了。”仁德帝语气也轻快,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全是有利于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也带着几丝雀跃:“谢敬的女儿怎么样,伤势可有好些了?”
宸妃又往太子看了一眼:“殿下回来没有与陛下说谢容瑛的伤势吗?”
果不其然,仁德帝父子二人在听到宸妃的话后,皆是盯着宸妃。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太子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叫我没有与父皇说谢容瑛的伤势?”
宸妃越发觉得不对劲:“殿下没有去开封府?”
仁德帝浓眉一拧。
“我去开封府?”太子脸色凛然:“娘娘看到我去开封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