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瑛伤势太重,动弹不得,不能给太子行礼,还往殿下海涵。”宸妃替谢容瑛解释道。
太子笑了笑:“行礼就算了,宸妃娘娘,我想与秦少夫人单独说几句话,还请你出去。”
宸妃微微侧身,与谢容瑛对视一眼,又颔首:“好,那我就先出去了。”
宸妃走出房中,见沈承礼就在门外,又想到刚刚自己的声音刻意拉低了不少,才放心下来。
这沈家也不是善茬,她不想在局面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的时候招惹太多的氏族。
沈承礼见宸妃出来,作揖行礼。
宸妃颔首过后直接走出了院子。
沈承礼不太明白太子为何要单独来见谢容瑛,就算是勇毅侯府的事情也不该太子单独一个人去见重伤中的谢容瑛。
这般想着,沈承礼越发觉得怪异。
而此时,房中的太子在房中环视一圈后,确定这房中真的只有谢容瑛一人后,便在宸妃刚刚的位置坐下来,盯着谢容瑛,冷笑:“谢容瑛,你可知道秦珺异的下落?”
谢容瑛心里越发的诡异,她沉吟片刻:“太子说笑了,我怎会知道秦珺异的下落?”
“你会不知秦珺异的下落?”太子冷笑:“不是你设计让秦珺异带着上官璟进入皇宫的吗?”
谢容瑛闻言,吃痛的坐起身来,苍白着一张脸盯着太子:“太子在说什么?”
“说什么?”太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谢容瑛,又冷笑:“你与秦珺异说上官家与宸妃之间的事情,离间秦珺异与上官璟的关系,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让秦珺异利用上官璟在皇宫闹出那些事情吗?如今你得偿所愿了,秦珺异与上官璟下落不明,难道不是你把这二人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