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说这话的时候,云丞脸色有股寒意。
仁德帝又想故技重施,勇毅侯府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后也会拉一下仁德帝想要解决的朝臣下水。
只是与勇毅侯府走近的朝臣大多都是仁德帝提拔的新臣,唯一与勇毅侯府走近的朝臣……
“王爷是说,仁德帝下一步想要对付的是枢密院密使,邹邢贞?”云丞说这句话的时候,声线有些颤意。
“这两日因着勇毅侯府与上官宴勾结的事情仁德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也多次点了邹密使。”赵与靠在椅背上,神色微沉:“邹密使给我的密函,字行间能感觉到他的担忧,如今仁德帝疑心重,应该是除了想要用勇毅侯府杀鸡儆猴外,还想要拉几个下水,而作为枢密院的一把手,又与秦石渊有些交情的邹邢贞自然是会被仁德帝盯上。”
“这些年邹密使虽是与秦石渊有些交情,但他以往是先帝的心腹,这些年也是各为其主,仁德帝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解决掉母后手中对他最具有威胁的人。”
——
翌日。
不出所料的汴京城中又是一片白雪皑皑,开封府中亦是来了一批东昌侯府的人。
江祝岚带着儿子沈承礼前来探望谢容瑛,让她意外的是燕氏也来了。
不过想到谢容瑛伤得如此重,燕氏出现也不足为奇。
“容瑛刚刚又睡了过去,她要是知道你来看望她,一定非常高兴。”谢老夫人面容和善的看着江氏,视线又在江氏身边坐着的沈承礼看去。
氏族之间有时候的意思太过明显,之前江氏就有与谢家结亲的意思。
只是还是比蒋氏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