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在想什么?”谢廷看着谢容瑛脸上的愁容:“是不是在担心秦珺异与上官璟逃离了汴京?”
“肯定已经离开了汴京。”谢容瑛说完,微微叹气,又重复道:“肯定离开了汴京。”
既是诱饵,仁德帝必然是要把上官璟与秦珺异安全的放离汴京。
不但会安全的离开汴京,也会安稳回到陇西。
谢廷听出了谢容瑛的担忧,挑眉:“从昨夜出事后城门之处重兵把守,城中更是四处搜捕,怎么可能会离开汴京?”
“在皇宫都没有搜寻到,在汴京城中就能搜捕到?”谢容瑛反讽道。
谢廷怎会听出谢容瑛言外之意,他声音压低了不少:“你的意思是,上官璟与秦珺异不应该从皇宫中逃离的?”
谢容瑛一瞬不瞬的盯着谢廷。
谢廷神色严肃起来,继续压低声音:“是宸妃故意放走秦珺异与上官璟?”
“有没有可能会是那位?”谢容瑛这句话是用着气声说出。
这次换谢廷沉默起来。
要是那位放走了秦珺异与上官璟,就能解释得通了。
毕竟皇宫那样的地方,要不是故意放水,上官璟与秦珺异会从皇宫中离开?
谢容瑛她微微叹气,闭上了眼睛,说:“你出去与我母亲说会话吧,我休息一下。”
“我怎么和你母亲说话?”谢廷皱眉。
谢容瑛已经闭上了眼睛,她有气无力道:“你怎么与长公主说话就怎么与她说话,算是替我招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