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珺异眼眶泛红,眼中全是冷意。
上官璟扯着秦珺异消失在了暗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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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敬这边前往皇宫,仁德帝在延和殿见了谢敬。
仁德帝大致猜到了谢敬出现是为了什么,仁德帝也听说了谢容瑛伤得极重的事情。
甚至庆幸谢容瑛是为了怕勇毅侯府连累谢家,而揭露了勇毅侯与上官宴的勾结。
是以,对于谢敬要求谢容瑛与秦珺异和离的事情,仁德帝直接允了。
和离书由谢敬亲拟,仁德帝下旨。
只要和离书在官府盖了印,从此以后谢容瑛与秦珺异便无半分关系。
谢敬从皇宫离开后回到开封府,直接扯着齐湛在和离书上盖了官印。
一系列事情忙完后,已经是午时。
谢敬重新来到房中的时候,谢老太太守在谢容瑛身边,亲自给谢容瑛用着湿帕擦着谢容瑛的四肢。
“母亲。”谢敬走上前来。
冬雪与翠枝识趣的走出了房中,医娘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
谢长枫与谢廷相继走上前。
见谢敬从衣袖中拿出和离书,亲自交到了谢老太太的手中。
谢老太太紧紧捏着和离书的一角,说:“容瑛没有发热了,只是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医娘说不能轻易挪动,得过上几日后才能回去,这段时间我就在这里陪着容瑛。”
“母亲。”谢敬看着毫无血色的谢容瑛,愧疚之心越发浓烈:“都是儿子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