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榻前直接坐在地面,他握住了谢容瑛冰凉的手,哽咽着说道:“容儿,你醒过来,爹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醒过来爹就去官家面前,去官家面前让你与秦珺异和离。”
说话间,谢敬垂着头,紧紧握住谢容瑛的手:“爹带你回家,容瑛,爹去官家面前让你与秦家彻底没有关系,我们回家。”
翠枝在边上抹着眼泪说道:“主君,姑娘发现勇毅侯与上官宴的那些密函后,就是怕连累谢家,才从勇毅侯府死里逃生前来开封府,只是最后还是被,还是……”
谢敬听着翠枝哽咽着没有说完的话,心里的愧疚,悔恨,以及怒意达到了极点。
他站起身来,翠枝立即相扶:“主君,您慢些。”
谢敬朝着谢廷看去,说:“廷哥儿,同我进宫,同我进宫面见圣上。”
谢廷走上前扶着谢敬,说:“大伯现在知道为长姐着想了,当初要不是大伯与蒋氏一拍即合,长姐怎会遇到秦家那群狗东西!”
谢敬听出了谢廷的不满,他一脸阴沉,在谢廷的相扶下走出了房中。
冬雪搬来圈椅到床边,谢老夫人坐下,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谢容瑛,老太太的脸上更加沧桑,好似不过短短一个时辰,那鬓角布满了银丝。
“老夫人,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冬雪看着昏迷的谢容瑛,她抹着眼角。
谢容瑛与她说的是,赶往开封府后,让翠枝与她尽量的拖住秦家追出来的人。
却没有与冬雪说,会对自己下手如此狠。
冬雪在从大夫的口中得知谢容瑛命悬一线的时候,险些晕倒过去,这世上怎么会像自家姑娘那样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