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点头:“是,姑娘。”
谢容瑛低低的哼笑一声,想着如今的勇毅侯府,心中的那股怨气还是不能消散。
——
如谢容瑛所想的那般,在大娘娘出事的第三日,魏王身边的落瑾以谢老太太身边女使的身份来到勇毅侯府。
冬雪以谢容瑛染了风寒为由拒绝了落瑾前去探望。
而谢容瑛态度落瑾也看在眼里,简单的问了几句便以还有事情为由告辞。
秦珺异这短时间因着秦北渊的死在勇毅侯府中忙里忙外。
这期间也会偶尔前往东苑与谢容瑛说一些话,他自认为自己给足了谢容瑛耐心,却每每在看到谢容瑛对他那股似有似无的排斥与冷意时,让秦珺异内心压制不住的怒火积攒越多。
只是秦珺异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知道谢容瑛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更知道目前勇毅侯府唯有谢家才能走向以往的盛兴时候。
也就对谢容瑛的耐心又多了几分。
在秦北渊入土为安后,勇毅侯府恢复了平日的宁静,却有好似多了一层散不去的阴霾。
因着秦北渊突然的离世,秦沣渊把心里的野心全部散尽,这一次他好像明白了只有自己的亲人才会为自己打抱不平,也唯有秦家不散,秦家不落寞,他才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秦沣渊在秦北渊死后,彻彻底底体会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