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珺异的脸色更是一冷,衣袖一甩,走出厢房中。
一旁的翠枝看出了秦珺异的不悦,她嘟嚷道:“小侯爷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呐,现在知道姑娘你好了,就以为姑娘还会像之前那样迎合他呢。”
谢容瑛轻笑:“你是觉得他现在这样的态度是发现我好?”
“那是因为什么?”翠枝问道。
谢容瑛抬眼看着翠枝:“是因为他目前只能在我的身上看到利益,也是他认为触手可及的筹码,所以他才会来迎合我,但凡我谢家只是一个小门小户,你觉得秦珺异他会如此低声下气的来与我说话吗?”
翠枝闻言,冷哼道:“真是不要脸,真以为姑娘你非他不可吗!”
谢容瑛淡笑:“好了,我们心里有数就行。”
——
十一月二十二日,汴京又飘起了雪粒子,寒风刮的肆掠。
皇宫在冰天雪地中比往日多了几分冷然与威严。
这一日的傍晚,雪粒子落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簌簌声格外的清晰,一道急促声打破了正在处理政务的仁德帝的思绪。
身边的内官见是侍卫走进来:“何事如此慌张!?”
仁德帝也抬眼看向了殿中的御前侍卫。